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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令最終還是放到了祭台上。

柳如意不想給，可今日是謝家自己請來的禮部、太醫院和滿城百姓。

她若不給，反而更像心虛。

我拿起那枚烏金令牌，沒有碰正麵，隻讓人端來一盆清水。

謝懷遠皺眉：“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侯爺別急，先帝的東西做不了假。”

我把令牌浸進水裏，又撒進一撮命燈灰。

不過片刻，令牌背麵那層烏金開始褪色。

原本光滑的地方，慢慢浮出兩個被磨平過的字，正是薑蘅。

人群裏轟的一聲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