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闊走後的半個月,我們沒有再聯係。
品牌方換了新的負責人,工作群裏再也看不到他的名字。
那場孔明燈下的告別,成了我們最後一次見麵。
這天訓練結束,前台叫住我,說有一份從美國寄來的包裹。
寄件人是沈闊的媽媽。
我回到家才拆開。
裏麵放著一部摔壞的舊手機、一張沾著暗紅血跡的跑腿工牌,還有那對我藏了三年的情侶戒指。
畢業那天,我原本準備把男戒送給沈闊。
可惜最後誰也沒能戴上。
戒指下麵壓著一封信和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