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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的第二周，紀聞朝接到姑姑的電話，說他媽一早坐大巴去了蘇州。

“她說要去研究院找顧音音，讓她把孩子還給紀家，還要讓她單位的人都看看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紀聞朝掛了電話就往高速上開。

這陣子他一直住在本市，隻把蘇州那間出租屋留著，每月兩次的探視，音音一次都沒答應，他就按月往她卡上打撫養費，再把買好的小衣服寄給王姐。

趕到研究院時已經快中午了，大廳裏圍了一圈人。

紀母站在正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