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準兒媳摳門至極。
去她家做客,一雙一次性鞋套讓我穿了七次。
我送她八千塊的羊絨大衣,她隻送我一條拚夕夕九塊九的劣質絲巾。
去她家開的大排檔吃飯,一分折扣沒有不說,還要收我兩塊紙巾錢。
因為兒子喜歡,我一忍再忍。
他們中秋節就要結婚。
我掏了五百萬買婚房,一百萬置辦酒席。
還給了八十八萬彩禮和五十萬的五金。
可到了婚禮當天。
酒席卻擺在了兒媳家的大排檔。
一桌八個菜居然有七個涼菜,和一碗跟刷鍋水沒什麼兩樣的湯。
兒子立馬解釋。
“媽,這是小琳喜歡的極簡風,你們老年人不懂。”
我強忍著火氣打算坐在主座。
可兒媳卻冷著臉指著一旁臨時支起來的小桌子,桌上還有一隻狗在吃飯。
“阿姨,位置不夠了,你就湊合湊合坐那吧。”
我忍不了了,破口大罵。
“我為了你們結婚,前前後後花了幾百萬,你就這樣對我?”
可兒媳卻一臉震驚。
“從訂婚開始,我就沒見到你給我們一分錢啊!”
我傻眼了。
那錢都去哪了?
......
兒子第一次帶準兒媳楊小琳上門時。
天氣還很冷。
她送了一塊玉鐲給我。
據說花了她半年的工資。
那時候我覺得這小女孩溫柔漂亮還懂事。
和我兒子學曆也很般配。
我特別滿意。
直接送了一件八千塊的羊絨大衣。
還包了0001元的上門禮。
可當我登門去拜訪準親家時。
她突然就對我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
給我老公找了一雙拖鞋。
就給我扔了一雙一次性鞋套。
坐上了沙發。
她隨手扔給了我一條絲巾。
“阿姨,這是回禮。”
我皺著眉頭。
這條絲巾跟紗布一樣粗糙。
一看就是拚夕夕九塊九包郵的那種。
但我也不好說什麼。
萬一是孩子被騙了呢?
隻尷尬地找了個話題。
“小琳,上次送你的羊絨大衣咋不穿著?”
誰知道,楊小琳冷哼一聲。
“阿姨,您要是想凍死我就直說,沒必要送這種垃圾衣服。”
我當時就有點火了。
這可是羊絨大衣。
穿上它,裏麵哪怕是單衣都不會覺得冷。
更別說這衣服要八千塊。
怎麼就成垃圾了。
我剛想發作。
兒子突然擋在我麵前勸道。
“媽,小琳的意思是那件衣服不太合身,就沒穿上。”
“你一把年紀了,沒必要跟小輩計較這個,未來的親家都在看著呢,別讓人家覺得你是個潑婦。”
我雖十分不滿。
但看在兒子的麵子上。
還是壓下了火氣。
拿出了準備好的五金。
“小琳,既然婚期都定在了今年中秋節,那我這個婆家的禮肯定少不了。”
這五樣金子。
每一樣都是足金的。
而且是找大師打造而成。
看到這些金子。
楊小琳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她剛想接過來。
兒子卻一把搶了過去放進自己的包裏。
“小琳沒帶包,一會兒我們還得回租房,我先給她收著。”
見楊小琳沒異議。
我也就沒說什麼。
隻在心裏想。
給了這麼大的禮。
總不能再對我這麼沒禮貌了吧?
可沒想到當晚我就看到了楊小琳發的一條朋友圈。
“真是人至賤則無敵,明明是金包銀,還騙我是足金的,臉麵是要賺的,遭天譴的事兒是要幹的。”
“一把年紀了,就不怕死後投胎成畜生?”
我仔細地盯著這條朋友圈看了半天。
楊小琳不會在罵我呢吧?
可我送的明明是足金啊!
我立刻找來了兒子問楊小琳這朋友圈是什麼意思。
兒子眼神有些躲閃。
“不清楚,可能是別人送了她金包銀吧。”
“你送的足金,小琳清楚得很,拿它當寶貝呢。”
我稍微放心了點。
可下一秒,我又覺得不踏實。
“那你說,會不會是那小妮子偷偷換成了金包銀,然後發朋友圈賊喊捉賊?”
“到時候要是她臨時悔婚了,鬧到法院去,還我們個假的怎麼辦?”
我趕緊翻了翻包,一拍大腿。
“哎呀,我買金的收據怎麼不見了?到時候不會死無對證了吧?”
老公從房裏走出來,一臉嫌棄地看著我。
“你以為天底下人都跟你一樣齷齪嗎?”
“能不能不要用你那肮臟的想法去猜忌別人?這樣真的很沒品。”
兒子也在一旁附和。
“就是,媽你這毛病能不能改改?也就是你老公和你兒子慣著你,到外麵都不知道多遭人嫌。”
我不是滋味地抿了抿嘴,沒再糾結這事。
隻是在我心底埋下了一顆種子。
我隻身一人打拚到如今千萬身家。
這爺倆一個家庭主夫,一個一直在上學。
當然不懂得人心可測。
萬一真鬧到那步。
我得提前做好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