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都有點可憐女配了,這狗爹送棠寶一套近水別墅作為生日禮物,但也要一碗水端平啊!】
【知道什麼叫團寵嗎?當然所有人要寵著我們棠寶啊!】
【父母還給棠寶置辦了名貴家具呢,】
我按照彈幕說的地址,找過去。
別墅靠近國際學校,環境特別好,進門前聽到保安聊著房價。
5萬一平,帶花園和泳池。
我望著別墅門牌失神,字體燙金刻著【棠寶的專屬城堡】
後院飄來一股香味和歡笑聲,我走過去。
燈火暖亮,烤串在架上滋滋冒油,父親專注地撒孜然。
母親拿著牛肉串喂給雲棠吃。
沈聿琛正拿著手機給雲棠各種角度拍照片。
而我站在路燈陰影下,像陰溝裏窺探別人幸福的老鼠。
胃裏因為一天沒有進食而絞痛難忍,連帶著心口也痛得發悶。
“雲夏?”
是母親先發現站在柵欄外的我。
雲棠從秋千上跳下來,給我開門。
“姐姐,你怎麼才來,肯定是聿琛哥不靠譜,忘了告訴你了是不是?等會兒我就替你教訓他!”
沈聿琛拿著正在充電的助聽器,清俊的臉上一臉歉意。
“夏夏,對不起啊!助聽器沒電,所以沒能接到你的電話......”
是啊,他跟雲棠在一起時,總能自動屏蔽我的消息。
雲棠拿起一串羊肉,邊撒嬌邊喂我。
“好了,姐姐,別氣了,快嘗嘗爸爸烤的串!”
濃重的膻味讓我胃裏一陣翻湧。
我下意識推開,羊肉串掉在草地上,裹了一圈泥。
父親瞬間炸了。
“雲夏,你朝棠棠撒什麼氣!不就是忘了通知你?”
“這房子雖然是買給棠棠的,可她還給你留了房間,你當姐姐的怎麼好意思在妹妹最快樂的一天掛臉?”
我梗著脖子,心在滴血。
“我不稀罕什麼房間!更不稀罕當什麼姐姐!”
“這就是你們說的沒錢!我的生日永遠隻有廉價的蛋糕和5塊2毛的紅包,而你們給雲棠買5萬一平的別墅!”
“我受夠你們的偏心了!我真的受夠了!”
“啪!”
清脆的耳光落在我臉上,母親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你和妹妹計較什麼!你港大法律係畢業以後要什麼房子沒有!你個當姐姐的就不能讓讓妹妹嗎!”
火辣辣的痛感蔓延至心臟,淚水不斷砸落。
永遠都是這套說辭。
我擦幹淚轉身就要走,雲棠眼眶通紅地拉住我。
“姐姐我把這套別墅過戶給你,別生氣了,我們一家人好好的不行嗎?”
父親先一步拉住她,“她要走就讓她走!”
我閉上眼,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
沈聿琛追出來拉住我。
“夏夏,明天是我父母的忌日,我們不是約好了一起去祭拜的嗎?別走好嗎?”
沈母在世時最疼我了,將我當親女兒疼的那種。
我發高燒,是她冒著暴雨背我去醫院,整宿整宿照顧我。
那天我的爸媽正帶著雲棠旅遊。
我不可能賭氣不去,但也沒法原諒他們。
我推開他的手,“一起去可以,但我今晚不住這兒。”
我在附近酒店開了一間房,點了一晚雞湯麵。
味道和沈姨做的很像,一顆淚砸進湯裏。
如果沈姨還在就好了......
次日,沈聿琛的車停在酒店樓下。
我拉開副駕車門,愣住了。
雲棠甜甜的跟我打招呼,“姐姐,我還沒去過聿琛哥的老家,聽說現在正是吃蘑菇的季節,我們一起去吧!”
主駕的沈聿琛打圓場:“對啊,叔叔阿姨也跟著去散散心。”
算了,我不想因為昨晚的事而耽誤忌日。
我馬上要去國外了,往後大概沒什麼機會回國了。
這次祭拜,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我點頭,拉開後座門。
母親冷著臉沒說什麼,父親撇頭看向窗外,一言不發。
雲城山多,走到半路竟下起暴雨來。
突然!一棵巨大的樹幹倒橫在車前。
沈聿珩倒車掉頭,凶猛的河水倒灌上來。
車子被逼到山頂,後備箱被滾石撞擊,彈開,幾個行李箱撲通掉進猛流中。
雲棠尖叫著要下車撿,被沈聿琛死死抱住。
“這裏麵有小朵的遺物!不能丟!”
小朵是她從小養大的小白狗。
病逝後我見她哭得傷心,便讓人做了個一模一樣的玩偶,裏麵還塞得小朵的狗毛,她走哪都會帶在身邊。
雲棠幾乎要哭出來,說什麼都要撿回來。
母親直接拉開了後座車門,聲音淡漠。
“夏夏,既然這玩偶是你弄回來的,那就你去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