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去陸沉川的集團處理項目方的問詢。
剛進辦公室,就看見秦明月坐在他的椅子上。
她見到我,立刻笑著站起來。
“知意姐,昨晚不好意思。”
“沉川非要陪我,我勸都勸不住。”
“他就是這樣,隻知道護著我,從來不管別人會不會難堪。”
她說著,視線落在我腕間那塊舊軍表上。
笑意更深。
“對了。”
“這塊表本來也是我的。”
那是陸沉川退役時,從陸家老爺子手裏接過來的舊表。
結婚那天,他親手戴在我腕上。
秦明月走過來,直接抓住我的手。
“現在該還給我了吧?”
我抽回手。
“這是陸沉川送我的。”
她臉色一沉,伸手又來搶。
我甩開她。
秦明月猛地抄起桌上的金屬文件夾,狠狠砸在我額角。
尖銳的邊緣劃破皮膚。
血立刻流了下來。
我抬手就要還回去。
手腕卻突然被人從身後死死攥住。
陸沉川冷冷看著我。
“你敢動她試試。”
我轉過臉。
他看見我額頭上的血,明顯愣了一下。
“誰弄的?”
秦明月瞬間紅了眼。
“是她先罵我是內奸的女兒。”
“還要打我。”
“我就是擋了一下,不小心碰到她的......”
她一哭,陸沉川的臉色立刻軟下來。
他伸手揉了揉秦明月的頭。
“沒事。”
“以後誰動你,你就還回去。”
“有我在,不用忍。”
集團法務負責人終於看不下去了。
“陸沉川,你看清楚!”
“流血的是你老婆!”
“這三年是誰替你撐著集團,陪你熬過最難的時候?”
“你前幾天不是還說想跟她要個孩子嗎?”
“她已經——”
我下意識按住小腹。
陸沉川卻突然笑了一聲。
他看著我,語氣平靜得殘忍。
“也許這三年,我確實喜歡過她。”
“可明月回來了。”
“其他人,就該往後站。”
我低頭看著腕間的舊軍表。
片刻後,把它摘了下來。
放在桌上。
陸沉川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秦明月卻搶先拿走。
她戴到自己腕上試了試,又嫌棄地摘下來。
“算了。”
“別的女人戴了三年的東西,我嫌臟。”
說完,她直接把表扔進垃圾桶。
陸沉川沒看她。
隻盯著我。
“她剛才說,你已經什麼了?”
我平靜地看了他一眼。
轉身離開。
陸沉川。
我懷孕了。
不過現在。
你沒必要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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