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裴硯川最恨彼此那年。
裴硯川為了許清禾,明知道程叔心臟病發作,還是把人扣在裴氏,不準送醫。
程叔死後,我把許清禾按在會議桌上捅了四刀。
所有人都以為,裴硯川會親手把我送進監獄。
結果,他隻是扔給我一份離婚協議。
“沈知遙,你不過就是裴家養大的孤女。”
“滾出裴家,別讓我再看到你!”
那晚以後,我再沒出現。
直到三年後,我替父親出席一場商業酒會,再次見到許清禾。
她端著紅酒走到我麵前,從頭到腳打量了我一遍。
下一秒。
整杯紅酒直接潑在我胸前。
“我還當是誰。”
“原來是三年前被硯川趕出去的瘋狗。”
我低頭看了一眼濕透的裙子。
隨手拿起旁邊桌上的香檳。
砰——
整隻酒瓶砸在她額頭。
許清禾尖叫出聲。
我扔掉手裏剩下的半截酒瓶,笑著看她。
“許清禾。”
“三年前,我沒能捅死你,是我今生最大的遺憾!”
鮮血順著她額角流下來。
跟在她身後的幾個人立刻衝上來,把她護在中間。
“你他媽瘋了!”
“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誰?”
其中一個人指著我,厲聲開口。
“許律師可是裴總馬上要訂婚的未婚妻!”
“你敢把她打成這樣,裴總不會放過你!”
旁邊的人直接堵住我的去路,滿臉看好戲。
“整個圈子誰不知道裴總現在把許律師捧在手心裏。”
“她今天就是掉根頭發,裴總都要找人算賬。”
“現在頭都讓你砸破了。”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冷笑。
“我倒想看看。”
“等裴總來了,你還能不能這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