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之後。
我與顧硯辭舉辦婚禮。儀式並不鋪張,僅僅邀請雙方至親眷屬。
我母親把那一床帶著淡淡舊酒漬的喜被鋪於婚床之上。酒痕曆經多次浣洗,依舊留下淺淺印記。
她伸手摩挲被麵,向我詢問:“要不要用繡帕將痕跡遮掩?”
我伸手撫過那一塊舊痕。“不必遮掩。”
顧硯辭正在一旁整理請柬,聽聞此話,沒有多言勸解,隻是上前伸手,將被角妥帖壓實。
大婚前一夜,他把一份婚中協議交到我的手上。婚前各自妝產歸個人所有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