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了,笑得有些淒涼。
原來情到濃時皆是謊言,那些海誓山盟,不過是男人信口拈來的情話。
唐糖被我的笑嚇了一跳,她知道,我真的動怒了。
她拿出自己的備用機,手指飛快地在我和陸淮嶼共同的好友群裏打字。
「陸淮嶼你趕緊死過來!你老婆被人欺負了!」
消息發出去,群裏瞬間安靜。
而陸淮嶼的頭像,始終是灰色的。
顧盼見我非但不怕,反而還笑了,頓時怒火中燒。
“你笑什麼?被我說中了心思,無地自容了?”
她最厭惡的,就是我這種看起來清冷疏離,卻偏偏長了一張柔弱無害的臉的女人。
在她眼裏,這樣的女人最會裝無辜,也最會勾引男人。
“哭啊,怎麼不哭了?”她走到被氣哭的唐糖麵前,居高臨下地嘲諷,“你們這種女人,除了會用眼淚博取男人同情,還會幹什麼?真惡心!”
她說著,忽然誇張地後退一步,指著唐糖尖叫。
“別把你的眼淚滴到我們工坊的地板上!誰知道你幹不幹淨,有沒有病啊!”
“賠錢!你們弄臟了我的地方,必須賠償十萬塊精神損失費!然後立馬發微博道歉,承認你們是來偷設計稿的!”
唐糖被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氣得渾身發抖。
我不想再跟蠢貨浪費口舌。
我安撫地拍了拍唐糖的背,然後繞過工作台,一步步向顧盼走去。
清脆的耳光聲,在安靜的工坊內顯得格外響亮。
所有人都驚呆了。
直播間的彈幕也在這一刻停滯。
唐糖愣愣地看著我,仿佛第一次認識我。
顧盼捂著自己迅速紅腫起來的臉頰,滿眼都是不可置信的震驚與怨毒。
在她看來,我們應該痛哭流涕地求饒,然後賠錢滾蛋。
“你敢打我?”她尖叫起來,聲音刺耳,“你這個賤人!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陸淮嶼捧在手心裏的寶貝!是陸氏未來的女主人!”
我甩了甩發麻的手,麵無表情。
她看著我的臉,嫉妒與憤怒交織,讓她美麗的五官都有些扭曲。
“從你們一進來我就盯著了!鬼鬼祟祟,拿著手機到處亂照,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這裏是高級訂製工坊,不是你們這種下三濫能來的地方!”
她身邊的助理也跟著幫腔,“就是!盼姐的男朋友可是陸總,你們得罪了盼姐,就是得罪了陸總!還不快跪下道歉!”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開始竊竊私語。
“看她們穿得普普通通,估計真是來蹭熱度的。”
“這年頭為了紅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偷設計稿也不稀奇。”
聽著周圍的議論,顧盼愈發得意。
我扯了扯嘴角,冰冷的視線掃過眾人。
“第一,我們是預約過的會員,有權利在這裏參觀。你們的待客之道,就是隨意汙蔑客人是賊?”
“第二,她說的話你們就信了?一群隻會跟風的牆頭草,真是可悲。”
那些竊竊私語的人被我一噎,頓時噤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