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後,陸景屹變成老巷一道揮之不去的影子。
每天清晨七點,我出門巷口買早點,三十步開外,總能聞到那股熟悉的鬆木雪鬆香氣。
我提著早餐返回作坊,不去回頭,不去理會。
我打磨木料,接待來客,核算賬目。不靠任何人為我雕刻標識,依靠聽覺嗅覺,我可以分辨每一個到訪的人。
周五傍晚,烏雲聚集,大雨傾盆砸落雨棚。
門外陳列木架還沒有收進來。
我放下手裏打磨的木坯,走向店門準備收回展架。
巷口傳來急促皮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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