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兄長將和離初稿送去了陸府。
帶回來的隻有核產清單,末尾落了陸硯之的名字。
和離書,他仍扣著。
第三日上午。
回春堂掌櫃來宋家交契書、方冊,另遞上一張同業會的見證單。
“陸醫官獨自去的,當著各家藥行說,柳姑娘從未與他成禮,他的妻子姓宋。”
我核過契印,又翻開方冊。
父親寫在扉頁的批注還在。
掌櫃站著沒走。
“有人問,那五年怎麼不說?”
我抬眼。
“他說,是他貪圖兩邊安穩,叫您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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