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燈亮著,顧景臣還站在診所門口。
我叫了下一位病人,他沒有再說話,隻把檢測報告收回去。第二天,他拿著掛號單坐進候診區。第三天也是。
輪到他時,我問:“哪裏不舒服?”
“手疼。”他攤開手,掌心有一道新結的疤,“昨天給診所的孩子做飯,把廚房燒了。”
我看了一眼傷口,給他開了藥。“下次別做了。那幾個留守的孩子還要在那裏吃飯。”
他把藥單攥在手裏,點了點頭。
一周後,他送來一份診所設備捐贈協議。我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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