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南是在一個雨夜發現那本畫本的。
他在整理賀楚楚遺物的時候,從她枕下翻出來一本手抄的冊子。
封皮上寫著“月照江寒君心燼”,字跡是賀楚楚的。
他認得她的字,她寫“鳶”字的時候最後一筆總是往上翹,像一隻真的鳶鳥在飛。
他翻到最後一頁,看見了那行字。
“絕情蠱。中蠱者對下蠱者言聽計從,對其他人視若無睹。解蠱之法,唯以蠱製蠱。”
他拿著畫本去找蠱巫醫。
蠱巫醫翻了翻,沉默了很久。
他翻得很慢,每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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