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母破產跳樓那年,顧淮當眾悔婚,說克死全家的掃把星他不娶。
一夜之間,我從雲端跌進泥裏。
就在我準備離開時,顧淮的發小,冷麵閻羅沈確包下了全城巨幕對我表白。
“路雲念,以後我養你。”
婚後他把我寵上了天。
我想吃家鄉菜,他直接把廚子挖到家裏天天開宴席。
我想看極光,他直接買下飛機,第二天就帶我追到南半球。
全城的貴婦都羨慕我,說我從泥裏又爬回了雲端。
直到我偷聽到他和顧淮的對話。
“當年那筆做空資金,要不是我提前撤走,她爸媽也不會輸得那麼慘。”
“沈總,你這手借刀殺人真是絕了。”
沈確笑了一聲。
“不殺她全家,她怎麼會乖乖嫁我?還不都是為了給若若掃清障礙。”
“可你目的已經達到了,還對她那麼好?”
他聲音淡下來。
“我欠她三條命,頭幾年總得裝像點。”
“再說了,若若嫌生孩子疼,又怕身材走樣,不得找個聽話的免費子宮?”
“那用完呢?”
他嗤笑一聲。
“當年她怎麼逼若若跳的樓,就讓她怎麼跳。”
這一刻,我又跌入泥濘裏。
可他們這場拉我入雲端的戲,我不出演了。
......
“你怎麼保證她這些年懷不上自己的孩子?”
“下藥三年,她早就絕育了,這輩子隻能給我和若若的孩子當容器。”
電話那頭的話讓我渾身冰涼。
這些年我一直把沈確當成救贖,直到此刻才猛然驚醒。
婚後這三年經期紊亂根本不是因為體弱。
而是他一直在暗中用藥,一次次流掉我的孩子。
“等孩子大一點,用不著她了,就送她下去陪她爸媽。”
“一家三口,也算團圓。”
我捂住嘴,不慎打翻了相框。
下一秒書房門拉開,沈確刀子一樣的目光剮過來。
“你在這多久了?”
我蹲在地上攥著碎玻璃,聲音發顫。
“我、我睡不著,想來找本書。剛走到門口,手滑了......”
他的視線讓人發冷,我手上紮破也不敢出聲。
“怎麼這麼不小心,疼不疼?”
他把我打橫抱起往臥室走,動作一如既往的輕柔
可我卻像第一次在他懷裏,僵得像塊石頭。
三年前求婚成功那天,是他第一次這樣將我抱起。
那時,我以為苦盡甘來。
現在卻驚覺是我親手把自己送上了他的刑場。
回到房間,他輕柔溫柔地給我上藥。
“這幾天太忙了,冷落你了。”
“你不是一直想去瑞士滑雪嗎?等忙完這陣,就帶你去。”
他將我攬入懷中柔聲安撫,又遞來床頭櫃上的牛奶。
“喝完早點睡,明天給你燉燕窩。”
一想到三年來他每天遞過來的每一杯水、每一碗湯裏麵都有藥。
我用被子蒙住半張臉。
“我有點頭疼,想睡了。”
“牛奶先不喝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他起身離開。
半夜,我心急地搜索與我父母當年墜樓的相關線索。
可一無所獲,直到天快亮我才睡著。
再睜眼,他正站在床邊俯身親我額頭。
我微微偏頭,吻落在了耳側。
“你怎麼了?從昨晚開始就不對勁。”
我正思忖如何回應,他忽然手落在我腰腹上。
“是不是孩子鬧你,身體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他的眼裏有擔心,有緊張。
可就是看不到有哪一分是對我的。
“不用,就是沒睡好。”
我想起結婚當天,我有事要提前離席。
半路折返卻在衣帽間聽見激烈地喘息聲。
我當時還笑,是誰這麼大膽子在我婚禮後台上偷情。
誰知,這二人從來就沒把我放在眼裏。
想到這裏,我忽然開口。
“大概是因為昨晚夢到我爸媽了,有點焦慮。”
“他們一直問我,為什麼還不替他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