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皮甲的人喉結滾了滾。
“陸導，額頭是我撞的。”
“電話掛了，她還吐血，不出聲。我當她裝。揪著頭發，往牆上撞了一下。血滴進眼裏。門我照鎖。飯照送。三天，一口沒動。再進去，已經沒氣了。”
陸衍之的指尖停在那塊腫上。
“我讓你看好她。”
“您說不用管。”
“您說她裝病。宋小姐後天生，生完再接。這兩天別出岔子。我照做了。門沒開，人沒放。”
“胳膊上的印呢。”
“她搶鑰匙。手被踩住。”
穿皮甲的人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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