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夏開國數十年,國力強盛百姓人人皆兵,就算是八歲孩童尚且能提劍殺敵。
而我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長公主,卻是出了名的嬌弱美人,肩不能抗手不能提。
後宮眾人每日晨起練武時,我在思索哪個顏色的口脂最斬男。
眾大臣商議如何攻下敵方城池時,我在抱怨價值萬金的浮雲錦磨得皮膚疼。
時間長了,眾人皆歎皇室龍鳳竟生出一隻鵪鶉。
卻沒人知道,我有一銅鏡能跨時空。
瘟疫肆虐時,是我從未來帶來解毒顆粒。
將士帶兵打仗時,也是我將未來的行軍打仗圖偷偷放入軍營。
直到八大諸侯國聯手逼宮造反,搬出許多聞所未聞的新型武器。
一炮轟沒半座城池,百姓家破人亡哭嚎聲不斷。
眾大臣束手無策,皇弟交代好心腹,帶我出逃。
可我隻是掃了眼桌上的敵軍武器圖,銅鏡就發出刺眼的金光。
【區區一個半成品火箭弩,有何為懼?】
我頓了頓,想起銅鏡那頭連接的現代人,似乎自稱是科研所骨幹?
......
如果真如她所說,豈不是有克製該武器的法子?
想起剛才看到的城外場景,大火蔽天,屍橫遍野,宛如一片人間煉獄。
而敵軍所用的武器才是真的令人聞風喪膽。
不管是功能還是外觀,遠不是這個時代該有的。
【照我說的做,先派一支小隊出去吸引火力,把火箭弩內的火藥耗光。】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裏麵的火藥成分不多,他們已經轟炸這麼久,想必現在所剩無幾了。】
我指著布防圖,按照那人說的一字一句傳達。
金鑾殿內眾人麵麵相覷,看著我的眼神像是見了鬼。
宰相氣的胡子上下顫動,扶著老腰冷笑。
“荒謬!你是要這些將士去送死嗎?”
“長公主,現在可不是陪您過家家的時候,後宮不得幹政,還請長公主速速離開!”
我知道沒人相信我的話,可如今這是唯一能活命的法子。
全城百姓的命,都係在這枚銅鏡上。
【愚不可及,火箭弩雖然聽起來嚇人,但最大的弊端就是不能存放太多火藥,不然極容易炸膛。】
【你們那個時代火藥尚未開發,裏麵的火藥肯定是從現代帶過去的,估計已經用的差不多了。】
銅鏡輕顫,那頭的人似是被宰相剛才的話氣到了。
看清上麵的字,我紅唇輕抿,心中隻覺後怕。
我就是個養尊處優的長公主,什麼火藥,炸彈壓根沒聽說過。
未來,古代這些詞彙更是聞所未聞。
但我卻清楚一點,如今唯一能救我們的,就是這枚銅鏡了。
可惜壓根沒人願意聽我的話,在他們眼裏一個深閨小姐哪裏懂得行軍打仗。
我深吸口氣,起身拂去衣袖上的灰塵。
“你們若是不聽我的,那就等著大夏被匈奴們的鐵騎踏平吧!”
“一群蠢貨,沒這個腦子就多聽聽聰明人的話。”
戰報頻頻傳來,無一不是戰敗的消息。
眾人的臉色越來越沉,敵軍距離京城越來越近,等到徹底攻破,全城百姓都會成為鐵騎下的亡魂。
“皇上!依微臣之見,不如放火燒糧草,兩年前那場戰役咱們不就是這樣勝利的嗎?”
“蠢貨,同樣的法子你以為他們不會有所防備嗎?”
我翻了個白眼,看著金鑾殿的這群酒囊飯袋,真是白領了朝堂這麼多年的俸祿。
到了關鍵時候,一點用處派不上。
有他們在,大夏能贏就怪了。
“誰敢保證那火箭弩的火藥快要耗盡?如果派出去的隊伍全部戰死,敵軍仍有火藥,這個責任誰來擔?”
“本宮能擔。”
我下巴輕抬,銅鏡被我緊緊攥在手心,不再是冰涼的溫度反而染上些溫熱。
“那就依長公主所言,派出一支隊伍打頭陣,將火力往後山引。”
“黑甲軍全部駐守皇城,保護好百姓,務必守好城門。”
聞言我鬆了口氣,誰料下一秒門口出現一抹紅色身影。
“陛下!絕不能聽長公主妄言!”
“她隻是個養在閨閣的千金小姐,哪裏懂得行軍打仗?”
蕭妃穿著一身騎裝,手持紅纓槍頭發高高豎起。
她單膝跪地,手握拳放在胸口。
“臣妾請旨,帶領黑甲軍開城門迎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