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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嶼來找我那天，下著小雨。

“沈柚，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經曆過哪些。”

我把傘往他那邊偏了偏，自己的肩膀淋濕了。“現在知道了。”

他抬起頭看我，眼睛紅紅的，嘴唇動了好幾下才擠出聲音：“你爸在你這裏，真的就隻是病人？”

“我跟他隻有醫患關係。父女關係早就斷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往前邁了一步，輕輕把我拉進懷裏。

雨傘歪到一邊，雨水落在我後背上，涼涼的。

“這些年你一定很難吧。”

他的下巴抵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