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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如死一般的寂靜。

沈總終於動了，從桌子那頭繞過來，站到了我麵前。

她怔怔的看著我，眼睛裏充滿了疑惑：

“欣欣，我是不是哪裏得罪你了？”

“你說出來，我向你道歉，好嗎？”

她的語氣真誠得近乎卑微。

同事們麵麵相覷，有人忍不住開始小聲嘀咕：

“沈總一向待人寬厚啊，怎麼會招惹到林欣欣呢？”

“可欣欣也不是主動挑事的人啊，莫非沈總真的得罪過林欣欣？”

......

在同事們不解的目光中，我緩緩搖了搖頭：

“沈總，你的確沒有得罪過我，也不需要向我道歉。”

現場頓時嘩然。

“好啊，原來沈總並沒有招惹林欣欣啊！”

“林欣欣這分明是主動挑事麼，她也太過分了！”

“虧沈總平時對林欣欣那麼好，上回她生病，還是沈總親自開車送她去醫院，並墊了幾萬醫藥費。”

“她如今居然還要反咬沈總，簡直是個白眼狼麼！”

......

盡管耳旁不斷響起風言風語，可我的態度依舊紋絲不動。

這時看不下去的老好人小劉趕緊湊上來打圓場：

“沈總，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欣欣可能是加班太累了，腦子不太清醒——”

“我清醒得很。”

我卻徑直打斷了小劉，直視沈總的眼睛：

“沈總，你的確對我很好，發加班費大方，逢年過節有紅包，誰家裏有困難你都幫。這些我都看在眼裏。”

“可我還要說，你就是個壓榨員工的黑心資本家！”

會議室再次陷入死寂。

沈總後退了一步，她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過了好幾秒，她才重新開口，聲音微微發顫：

“欣欣，那你說說，我哪裏黑心了？”

“我克扣工資了嗎？我壓榨工時了？我強迫你們工作了嗎？”

我盯著她的眼睛，輕輕搖了搖頭：

“這些都沒有。”

“那你憑什麼這麼罵我？”

沈總眼眶通紅，語氣也帶上了哭腔。

看得出，她並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覺得自己很冤枉。

即便如此，我的語氣依舊平靜的可怕：

“沈總，因為你的確是個黑心資本家。”

“我可以為此話負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