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為我梳洗這項艱難的工作持續了很久,我哥一度情緒穩不住,進行不下去。
直到我哥將我身上可見的血汙都擦掉,他小心翼翼撥弄著我淩亂黏糊的頭發。
“這樣才是我幹幹淨淨漂亮的妹妹,小洛,小洛......”
下一秒,走廊上響起了淩亂、急促的腳步。
直到我爸紅著眼圈,踉蹌著闖進來。
“為什麼會這樣,我苦命的女兒,為什麼爸爸連你最後一麵都沒見到?”
我看著我爸為我奔走,他狀態疲憊,比過去蒼老了好多。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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