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皇子笑得更加得意。
院子裏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都明白今日這一戰,將軍府凶多吉少。
六劍奴根本不給我們喘息的機會,刀光瞬間鋪滿整個院子。
“鐺!”
公公手中的長槍被一刀震開!
“噗!”
婆婆的身上被劃開一道血口!
嫂嫂剛逼退一人,可另外兩柄刀便同時封死了他的退路。
大哥立刻迎上,可六劍奴反向合力一擊,大哥瞬間被貫穿肩膀!
夫君抓住我的肩膀,讓我隻緊盯著他的雙眼,
“阿瀾......你看著我,好好聽我說。”
“院門口那兩尊石獅子下麵有一條通往城外的暗道,我們會努力給你爭取時間,你——”
他話還未說完,一擊寒光襲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夫君隻能拿身軀為我擋住致命一刀。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襟,鮮血撒到我的臉上。
我眼前頓時犯黑,身體已經開始發軟。
三皇子卻上前一腳踹開我夫君,
滿臉惡意地揪住我的頭發,將我的臉狠狠按進了滿地的血泊,逼我親眼看著將軍府是如何一夜覆滅。
溫熱的血液漫過我的臉,猩紅一點點染進我的眼底。
我渾身都在發抖。
三皇子以為我已經嚇傻了,
“都說將軍府是大周最後一道城牆。”
“原來所謂的將門世家,就是你們這種廢物?”
可他不知道,是有一個被我封印了整整十年的聲音正在蘇醒。
那聲音在我腦海裏輕輕笑了一聲。
【沈聽瀾。】
【十年了,你手中的刀可有想我?】
我緩緩抬起頭。
眼看著為首的殺手舉起長劍,要朝著夫君狠狠劈下。
我猛地伸出手,直接徒手握住了劍刃!
鮮血順著掌心一滴一滴落下。
下一刻,我掌中響起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長劍竟硬生生從我掌中斷成兩截!
“六劍奴,十年不見,你們現在......敢對我的人拔劍了?”
六劍奴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們手中的劍,乃是以天外隕鐵鍛造而成,劍身經過秘法淬煉,堅硬無比。
世間能徒手震斷此劍的人,他們隻知道一個......
六劍奴死死盯著我的眼睛。
為首之人嘴唇動了動。
“你是......”
三皇子不耐地嘖了一聲。
“本王是哪裏苛責你們了嗎?不知道換把好刀來替本王殺人?”
“她不過是看見一點血就會暈的廢物!斷刃也夠用了,還不趕緊殺了她!”
見六劍奴卻一動不動。
三皇子自知不是他們真正的主子,也不敢再多說,索性一把奪過身旁侍衛手中的長刀。
“既然你們不動手,那本王就親自來!”
說完,他舉刀便再次朝夫君劈去。
我的眼眸驟然一冷。
掌中那半截斷刃忽然一震竟再次斷裂成五段!
五片薄如蟬翼的斷刃,同時從我掌中飛出。
沒有人看清斷刃是怎麼飛出去的,
隻能聽見五道寒光劃破夜色,竟碰撞出了一段詭異而森冷的五聲音律。
這是十年前九國內排名第一的絕殺之技——五音斷魂!
六劍奴的臉色在這一刻徹底變了。
下一瞬,五片斷刃命中,三皇子當場斷臂!
三皇子慘叫出聲,剛想開口怒罵。
卻隻見令人聞風喪膽的六劍奴齊齊收刀,同時跪地。
緊接著三皇子帶來的近千名黑衣暗衛,頃刻間也一個接一個跪了下去。
“屬下......參見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