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夫君是京城有名的將軍府窩囊廢組合。
夫君是三步一咳血的病弱世子爺,我是一看他咳血就嚇暈的暈血小嬌妻。
軍功赫赫的公婆和悍勇無雙的哥嫂都想不通我們兩個廢物是怎麼湊一起的。
可其實是我多年前砍人腦袋時,對世子一眼心動,
便遣散了九國第一的殺手盟,封印了嗜血殺戮的人格,嫁作溫柔人妻。
而見血便會解封,所以我遇血就暈。
本以為我可以和夫君窩囊一輩子。
直到三皇子謀反,帶著九國的頂級殺手殺穿了將軍府。
公婆哥嫂重傷倒地,夫君拚死幫我擋下一刀。
就在我要暈血昏厥之際,三皇子拽住我的頭發,將我的臉按進滿地的血泊裏,逼我親眼看著將軍府如何覆滅。
“都說將軍府是大周最後一道城牆,結果就是你們這種廢物?”
鮮血染紅了我的雙眼,也喚醒了沉睡已久的殺神。
眼看為首殺手一劍劈向夫君。
我直接一把握住劍刃。
鮮血順著掌心流下,劍身應聲折斷。
“十年不見,你們敢對我的人拔劍了?”
.........
我和夫君蒙懷川是京城出了名的窩囊廢夫妻。
夫君三步一咳,五步一喘。
偶爾咳得厲害了,還會咳出一口血來。
而我是個膽小如雀的暈血小嬌妻,
每次夫君吐血,我便嚇得臉色慘白。
“夫君,你......你......”
話還沒說完,我眼前一黑,先暈了過去。
我們一個虛一個弱,偏偏還身在在大周猛將輩出的將軍府。
我公公蒙老將軍,是大周的戰神。
婆婆更是女中豪傑,年輕時曾隨公公征戰四方。
兩人雖然已經卸甲多年,清晨起來照樣能繞著演武場跑十圈。
而我夫君的大哥年紀輕輕便已經軍功赫赫,是如今的禁軍大統領。
嫂嫂也是軍中出了名的女將,就連府裏的管家也是上過戰場的老兵。
大哥每次看見我,都忍不住笑。
“你和懷川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嫂嫂也跟著打趣。
“蒙家出了懷川這麼個病秧子已經夠稀奇了!”
“結果病秧子還娶了個看見雞血都要暈的嬌弟妹!”
我被說得臉紅,趕緊低下頭。
蒙懷川咳著也不忘把我攬在懷裏。
“你們別嚇她,阿瀾她膽子小。”
公婆一邊練拳一邊笑。
“聽瀾,你就把你那顆小貓膽安安心心放到肚子裏!”
“有將軍府在,天塌下來也輪不到你們兩個操心!”
我羞澀地點點頭。
隻是他們都不知道,十年前的沈聽瀾,是九國第一殺手盟的盟主。
江湖上有人花千金買我的命,也有人出萬金求我殺人。
我第一次見蒙懷川,也是在一次任務裏。
我一刀砍掉任務目標的頭顱,卻隔著漫天血霧看見了他。
手裏的刀還在滴血,我卻忽然不想殺人了。
我想嫁給他。
可他若是知道我是什麼人,大概會嚇得當場咳死。
所以我力排眾議遣散了殺手盟,從此金盆洗手。
甚至找了一位得道高僧,將我的殺戮人格徹底封印。
我感受中腦中那些嗜血的記憶離我越來越遠,高興地連忙向大師道謝。
大師卻告訴過我,殺戮的人格並沒有消失,隻是被封印了。
解開封印的唯一辦法,便是再次見到漫天血海。
所以我有了見血便暈的毛病。
本以為我可以和夫君窩囊一輩子。
誰知聖上壽宴的前一天,大哥例行帶禁軍巡邏。
卻沒過不久便回府了。
“父親!陛下壽宴前禁軍巡邏遇襲,對方出手狠辣,我向宮中傳信後卻沒有任何回音!我懷疑......”
他話還沒說完,公公已經起身。
“召集府中親兵,立刻進宮救駕!”
可就在這時,一個渾身是血的親兵踉蹌著衝進來。
“老爺!不好了!”
“府外足足數千人!已經把將軍府圍得水泄不通!”
下一刻,將軍府沉重的朱漆大門轟然炸開。
隻見三皇子一身蟒袍,身後跟著一眾的黑衣暗衛,大步踏過滿地狼藉。
“蒙老將軍。”
“本王親自登門,你還不出來迎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