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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安的左手畫越來越熟練了。

美術夜校的導師非常欣賞她，推薦她參加了當地社區舉辦的一個小型春季畫展。

蘇安選了一幅名為《繭》的作品參展。

畫展當天，她的氣色好了很多，臉頰上終於有了些許血色。

她站在自己的畫作前，正在用不太流利的德語。

和一位駐足欣賞的瑞士老太太交流。

而在畫廊外的落地玻璃窗後。

顧承年戴著鴨舌帽和黑口罩，死死地盯著那個笑容。

他有多久沒見過蘇安這樣笑了？

三年。

顧承年的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