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主意了,對賭!咋們和曼紐集團對賭預支明年的資金不就好了!”
曼紐集團,就是他推薦的那個風投項目方的買家。
“我做這個項目之前,就打聽過,曼紐集團急需的那批貨,如今一疊加,又多三成,我們可以簽對賭協議。”
對賭協議。
這是風險最大的協議。
縱觀整個商界,除非有十成把握,否則,沒有哪家公司敢簽這樣的高風險協議。
大姐第一個提出質疑。
“不行,萬一,這項目中途出問題,我們無法按時交付,那別說蘇氏,整個蘇家都要完蛋。”
四姐研讀不少法律知識,也紛紛點頭。
“不能簽,對賭協議一但生效,違約者,很可能麵臨牢獄之災,那不是投資,是送命了。”
二姐蘇臻見狀,主動站了出來。
“既然協議簽不了,找不到足夠的錢來付違約金,那我去!”
“昨天,謝奇不是說了嗎?伺候他,這筆違約金就一筆勾銷。”
“臻臻!”
“二姐!”
一家人大驚失色。
媽得癌症走的早,我剛出生那會,大姐蘇沉瑜年紀最大忙著幫爸處理公司事務,我大部分時間都是二姐在照顧。
保姆負責我的飲食起居,二姐負責我的教育。
從我上學以來,作為學霸的她對我最有耐心和期望,我的成績一差,她就會自責,是自己沒有好好教育我。
所以有一段時間,為了幫助我提高成績,蘇臻甚至推了學校的聯誼會,拚命的整理簡單易懂的教學文案。
她對我最為嚴格,卻也待我最親。
“二姐,你不能去,你連男朋友都沒談過,怎麼能去做這種事!”
我抱住二姐蘇臻的手臂。
大姐蘇沉瑜也冷聲阻止。
“要去也是我去,反正我都和男朋友分手了,我無所謂。”
“你們這幾個妹妹,都還小,還要嫁人呢!不能去做那種事,大不了我不結婚了,替爸守一輩子的公司。”
說起大姐的前男友,是圈子裏赫赫有名的高嶺之花,但不久前因為大姐極力想要丁克的想法,兩人大吵一架。
一氣之下,大姐提出了分手,揚言這輩子都不可能嫁給他。
但我們都深知,她心裏還有人家。
隻是驕傲慣了,拉不下這張臉去複合。
“大姐,你更不能去,你去了,姐夫怎麼辦?”我抿著唇勸她。
“管他怎麼辦?老娘都分手了,還在意這些,隻要咱們家不散了就行。”
“你都這麼說了,我們也去,不就是睡一覺,就當被狗咬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三姐蘇見薇和四姐蘇堇瑤紛紛附和。
極大的鼓舞了氣勢。
我乖巧的舉起手來,“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