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港城首富的太太,我在慈善晚宴上領了一箱救濟糧。
主持人以為我在配合宣傳,笑著讓我把米送給真正困難的人。
我抱緊箱子:
“不行,我家裏已經三天沒米了。”
現場一片死寂。
畢竟顧雲霆是出了名的愛老婆,財經雜誌直言他是港城最豪橫的男人。
顧雲霆聽到我的話,從主桌走來,臉色陰沉:
“我給你的兩千萬,又被你拿去賭了?”
我迷茫地看著他,當眾打開自己的賬戶。
最近一筆轉賬,是管家打來的兩百塊生活費。
寸土寸金的港城,兩百塊一頓早茶就沒了。
顧雲霆盯著那兩百塊,啞然無聲。
他的養妹卻在這個時候發來信息。
“哥哥,嫂子今天又去賭了,錢又花光了。”
“再打五千萬到卡上唄!”
......
顧雲霆把手機屏幕按滅。
“明薇看見你又去賭了。”
我想起白天路過那家棋牌室,進去躲過一陣雨,順便問老板要不要招人幫忙記賬。
“我隻是進去問了件事。”
顧雲霆看著我的米箱:“進去一會兒,就把手上的錢輸得隻剩兩百?”
我把銀行流水往他麵前推。
“這是管家這個月轉給我的生活費。”
他隻掃了一眼。
“錢又輸在牌桌上了,是不是?”
“婚前那六十萬,我替你還了。”
“現在連吃飯的錢都賭進去,你到底還想讓我替你還多少?”
我愣了愣:“我結婚後根本沒摸過牌!”
顧雲霆看著我,臉色一點點冷下去。
宴會廳裏有人舉著手機拍我們。
他伸手擋住鏡頭,讓助理過去攔住那些拍照的人。
他把我的手機按回手裏:“回去再說。”
下一秒,他對主持人說:“抱歉,有點小誤會,我太太不需要領救濟糧。”
主持人鬆了口氣,過來接我懷裏的米。
我沒有鬆手。
“我需要。”
顧雲霆沉下臉:
“林晚,你的錢都去哪裏了自己心裏沒數嗎?”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你給的錢就是太少了,我連吃飯都是問題!”
他卻以為我在逼他當眾承認不給錢,伸手替我理了理外套領口。
“別胡鬧。”
他隻讓人把車開到側門。
上車前,他扶了我一把,摸到我手腕上鬆得能轉圈的鐲子。
那是結婚時他親手挑的。
他把鐲子往上推了推:“手腕這麼瘦?打牌能讓你連飯都顧不上吃?”
“我沒打。”
我甩開他的手,鐲子磕在車門上,響得我心口發悶。
“顧雲霆,你聽沒聽見我說什麼?我沒打牌,家裏也確實沒米!”
顧雲霆冷笑一聲。
“林晚。”
“你敢不敢當著我的麵說,結婚以後,你一次都沒有賭過?”
我點頭:“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