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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我二十四歲生日的前三天。

上輩子，我沒活過這一天。

我睜開眼，枕頭濕了一片，夢裏全是那場雨。

我給自己衝了杯濃茶，端起來，手很穩。

秦朔一早就上了站，臨走前在桌上壓了張紙條：

“下埡口前，給我打個電話。”

後來他又打來一個：

“今天我值班，走不開。心裏不踏實，就別出車。”

“有病人，就得出。”

“那我在埡口頂上等你。”

天剛亮，林宴遲就堵在了衛生院門口，張開胳膊攔在救護車前：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