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抵達時,陸靳言戴上帽子,遮住眼下的烏青。
紀氏大樓不是誰都能進得去的。
“我要見你們紀總,我叫陸靳言。”
前台按照標準話術回答:“有預約嗎?見紀總是需要提前預約的。”
陸靳言自動忽視她的提醒,說:“告訴他,我叫陸靳言,他會見我。”
沒辦法,前台通了電話。
接電話的是個男人,聽見陸靳言的名字後,對方安靜了有一會兒。
不知道說了什麼,前台一臉為難的掛斷電話。
“幾樓,我自己上去。”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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