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沒有走。
他像個固執的幽靈,在倫敦我的公寓樓下租了一間極其簡陋的地下室。
每天早上,我出門上班,他會在街角默默跟著我,直到我走進寫字樓。
晚上下班,他會站在不遠處的路燈下,看著我公寓的燈亮起。
他不靠近,不打擾,隻是用一種極其自我折磨的方式,企圖換取我的一絲心軟。
但他錯了。
如果是以前那個把他的愛當做全世界的沈念,或許會心疼。
但現在的我,連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
半個月後,我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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