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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洲是開著那輛越野車回去的。

律師第二天一早來取車，他把鑰匙遞過去，又要了回來，說車是他開來的，他開回本地交給車行，手續一樣能辦。

律師看了他一會兒，沒有拒絕。

回程十四個小時，陸聞洲沒開音樂，也沒停下來休息太久。高速上的車一輛接一輛從他旁邊超過去，他握著方向盤，時不時看一眼副駕駛。

座椅一直是空的。

回到本地，已經是深夜。

他把車開進婚房樓下的地下車庫，停在原來的車位上。

婚房已經掛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