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帶著流水去了律師事務所。
律師核完轉賬記錄,又查了那套公寓的購房資料:“四百八十萬基本都流向了這套房,產權登記在喬梔名下。”
賬戶裏的錢,大部分是我工作這些年攢的婚前收入,陸聞洲說婚房裝修由他操心,我才把錢交給他統一管理。
動這筆錢,他連一句招呼都沒打。
律師問我要不要先聯係陸聞洲。
“不用。”我把資料推過去,“發返款通知,二十四小時內還錢。”
通知發出不到兩小時,陸聞洲就來了。
喬梔跟著他,薑硯和沈敘川也在。
陸聞洲坐下第一句話是:“有必要鬧這麼大這兒?”
“錢什麼時候還?”
“我會補回去。”他皺眉,“公寓是我主動買給梔梔的,她在這兒連個落腳處都沒有。錢補上,我再給你準備套更好的婚房,不耽誤我們結婚。”
“你知道,買房用的是誰的錢嗎?”
他沒說話。
薑硯接了話:“我知道,房子還是我們陪梔梔去看的。晚宜,薑硯跟著說:“你從小有爸媽護著,名下有房,以後嫁給聞洲也不缺地方住。喬梔什麼都沒有,她比你更需要一個家。”
沈敘川也說:“家具是我幫著挑的,事業、家人、未婚夫你全有了,跟一個一無所有的小姑娘較什麼勁?”
我聽笑了。
合著我擁有得多,就活該被拿?
“誰更可憐,我不跟你們爭。”我把通知推過去,“我隻要我的錢。不還的話,我就申請財產保全,挪用資金的責任一並追究。”
喬梔低著頭,眼淚掉在衣服上:“聞洲,我把房子賣了吧,我不想你們因為我吵架。”
“不賣。”陸聞洲立刻握住她的手,“我送你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薑硯拍了拍喬梔的肩:“你沒做錯什麼。”
沈敘川轉過來質問我:“為了幾百萬去逼一個無家可歸的女孩,薑晚宜,你怎麼這麼冷血?”
喬梔突然捂住胸口,呼吸急促起來,臉色煞白。
陸聞洲立刻把她摟進懷裏,薑硯衝出去叫醫生。
沈敘川紅著眼罵我:“滿意了?非要把人逼成這樣!”
陸聞洲抱著喬梔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等她緩過來,我會把錢補齊,婚房也會重新裝修,你別再鬧,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到現在還以為,錢一補上,這事就能翻篇。
我在財產保全申請上簽了字。出門後,又買了五天後的單程機票。
外地公司的HR很快發來入職資料。我回她:五天後見。
四天後,我正在收拾行李,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您好,是薑晚宜女士嗎?您名下的越野車發生了交通事故,請攜帶車輛證件到現場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