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奶奶住院的消息,是保姆淩晨三點打電話告訴周敘白的。
老太太夜裏起來喝水,突然暈倒,送到醫院查出是腦梗,醫生說還在危險期,家屬最好都守在身邊。
周敘白訂了最早一班回國的機票,收拾行李的時候,手一直在抖。
他沒發消息,直接去了林禾宿舍樓下。
天還沒亮,樓門緊鎖,他站在門外,撥了那個號碼,是林禾來這裏以後換的新號碼,奶奶給他的,他從來沒打過。
電話接通了。
“喂?”林禾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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