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過後,喬晚桑醒來時已經躺在了醫院裏。
她像是死過去一次,動一下哪哪都在疼。
彈幕上見她醒了,聊得火熱。
【這女配故意的吧,勾著男主睡她!可她死都不會想到,男主把她折磨到黃體破裂,丟來醫院兩天了,再沒來看她一眼!】
【就是就是,男主這兩天可都在陪我們女主寶寶呢,送了別墅,送了珠寶,還送了唯一一張無限額黑卡,這過去可是拿給女配的!】
【而且,男主當晚把她丟來醫院的第一件事,便是讓護士給她灌了加倍的避孕藥,把她當成工具罷了!】
喬晚桑看著這些話,嘴角自嘲地牽起。
她隻覺心中平靜到麻木,像是被挖去了一塊死肉,竟再也不會痛了。
正愣神時,病房裏來了位不速之客。
溫舒月穿著最新款的香奈兒套裙,一臉神采奕奕。
“顧太太,聽說你那晚被灌酒灌到住了院,我來看看你......”
說著,她不懷好意的湊近,壓低聲音:“死了沒有?”
喬晚桑麵無表情,卻在看清她戴在頸間手腕上的所有首飾時,瞳孔間終於有了情緒。
“你身上的東西哪來了?”
溫舒月達到目的,笑起來:“你還不知道吧,寒笙把整棟喬家別墅都送給我了,裏麵的東西自然成了我的!”
喬家別墅,被送給了這個女人?
喬晚桑捏緊拳頭,果然,溫舒月戴在身上的所有首飾,都是她的......
玉石佛墜,她六歲生日時,喬母花了半年時間親手雕刻的。
粉鑽手鏈,她十三歲時,喬父在蘇富比拍賣會上三倍拿下的孤品。
還有她戴的耳墜,戒指......
哪樣不是喬父喬母當初留給她的禮物?
爸媽離世後,喬晚桑壓根不舍得戴,將整整二十六件生日禮物珍藏進了保險櫃裏。
而密碼,除了她,隻有顧寒笙知道!
喬晚桑死死咬唇,對溫舒月軟下態度:“隻要你肯把這些東西還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這麼在乎啊?”
溫舒月卻噗嗤一聲笑了,顧自取下頸間的佛墜,揚手丟去窗外:“想得美!”
“你!”
喬晚桑隻覺心口在發疼,也不知哪裏攢出的力氣,一把扯住溫舒月的衣領,揚手摸過一旁的水杯潑了過去。
“喬晚桑,你幹什麼!”
也是這時,顧寒笙匆匆衝進來,扯著她的頭發將她推開。
溫舒月的眼淚說來就來,身上濕漉漉的,哭的梨花帶雨:“寒笙,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晚我害顧太太喝酒住院,我來給她道歉,她卻這樣對我......”
“乖,不哭了,有我在。”
男人眼神格外冰冷,護住溫舒月的同時,吩咐保鏢拎過了一旁的保溫桶。
“喬晚桑,舒月好心來看你,還給你準備了養生湯,你卻隻想著欺負她......”
喬晚桑的解釋卡在喉嚨裏,最終一句話也沒說。
因為,沒有用。
就這樣,顧寒笙拎著保溫桶,猛地將裏麵的熱湯悉數澆下。
“一點小教訓,記住自己的位置,別再想欺負舒月!”
喬晚桑被熱湯澆到睜不開眼,臉上身上被燙到火辣辣一片。
終於,男人將保溫桶扔在地上,冷冷丟下一句:“下午就出院,看你欺負舒月的樣子,果然生病都是裝的!”
當天下午,尚未恢複的喬晚桑便被強製帶出了醫院。
回到別墅時,客廳正傳來溫舒月撒嬌的嗓音。
“寒笙,那這個呢,這個發型好不好看?三天後就是你公司的新品發布會了,我還是第一次主持這種場合,肯定要重視!”
曾經專門服務於喬晚桑的妝造團隊,此刻正忙前忙後地圍在溫舒月的身旁。
“顧太太,您長得漂亮,剪什麼發型都好看!”
顧寒笙也輕笑一聲,俯身將女人壓在沙發上:“是啊,太太在我眼裏,怎樣都好看。”
一周時間,這棟別墅裏的所有人都開始尊稱溫舒月為“顧太太”。
喬晚桑腳步虛浮,看也沒看這曖昧的一幕,無所謂地上樓。
“站住!”
喊住她的是溫舒月,女人的嗓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原來是晚桑姐出院了,我正在發愁新發型,晚桑姐跟我臉型相仿,不如先拿她頭發來試剪,看看哪個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