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局第一夜,我沒能睡著。
右手一陣陣疼,背上的傷也疼。
阿滿給我換藥時,一邊剪開黏在傷口上的布,一邊掉眼淚:“姑娘,已經上了藥,怎麼還這麼疼。”
我伏在枕上,過了很久才道:“傷太深了,疤還在,就會一直疼。”
她不說話了。
窗外是新移栽的兩株海棠,枝條細細的,等到春夏時暖和些了大抵就會開花。
我盯著它們,想到那枝我保留了許久的幹梨花,又閉上眼。
原來連一棵樹,也得花些時候才能忘。
第二日,太後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