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放學時,遭遇了強奸。嫌疑人已經被我們控製了,但是曲冉受到了非常嚴重的侵害,如今在中心醫院重症監護室。”
警察的話,讓曲眺血液逆流。
她轉頭往外跑,剛衝出住院大樓,便被人抓住胳膊。
“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兒?”
“不要你管!”
“巧了,我剛好有管你的權利。不想待在醫院就回家!”
說著便要將曲眺強行拉走,就在這時,曲眺嗓音顫抖:“江競川,我妹妹被欺負了!”
這個“欺負”,自然不是普通的欺負。
江競川眉目一凝,抱起曲眺就往車上走。
中心醫院,重症監護室。
曲冉滿臉淤青,渾身插著管子,意識模糊,儼然受傷不輕。
曲眺哀痛地趴在探視窗上,聽護士說:“病人全身多處撕裂傷,肋骨骨折,子宮受損嚴重,隻能摘除,若治療不當,以後怕是會大小便失禁......”
護士每說一句,曲眺的腿便軟一分,內心的仇恨也蹭蹭上漲。
江競川及時抱著綿軟的曲眺:“你放心,小冉也是我妹妹,傷害小冉的畜生,我絕不放過。”
他此刻展現出來的擔當,讓曲眺微微感動。
她擦了擦眼淚:“去警局!”
她要為妹妹討回公道!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跌跌撞撞地跑來。
抓著曲眺的手便跪下:“江夫人,請你和你妹妹收了神通,放過我弟弟吧!”
麵前的女人,竟是舒靜。
舒靜對著江競川哭訴:“我弟弟不是故意把小冉妹妹害成這樣的。”
什、什麼?
原來,小冉變成這幅樣子,竟是舒靜那個肥頭大耳的弟弟幹的!
一想到妹妹被這種臟豬糟蹋,曲眺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
“你怎麼有臉出現在我麵前的?”
姐姐殺了她的女兒,弟弟將她妹妹害得半身不遂!
曲眺高高揚起巴掌,卻被江競川攔了下來:“小眺,冷靜點。”
扭頭對舒靜:“舒管家,無論你我交情如何,你弟弟這次必進監獄!審判前,希望你不要出現在我夫人麵前。”
難得的維護,讓曲眺心裏的感動多了幾分。
可舒靜卻說:“江先生,我弟弟的確犯了錯。可他是精神病患者,他沒有性衝動!如果不是曲冉挑逗他,他怎麼可能犯下這麼嚴重的錯?”
“你在胡說什麼?我妹妹勾引他?”
簡直是荒謬又滑稽!
“難道不是嗎?”
舒靜斬釘截鐵:“你記恨我管教了你三年,報複我不成,便唆使你妹妹勾引我弟弟,想汙蔑他強奸。結果自己玩脫了!便要毀了我弟弟的一生!”
簡直是胡說八道!
曲眺剛要辯解,舒靜就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小冉,你按照姐教你的勾男人手段,撩撥那個肥豬。等他真的對你動手了,你就報警說他強奸!這一次,我要狠狠搓搓舒靜那個賤人的銳氣。”
曲眺愕然,這個聲音,和她連語氣都別無二致。
她連辯解都顯得那麼無力:“這不是我的聲音!”
舒靜早有準備:“江夫人,你一定想不到吧,你和你妹妹打電話的時候,被王隊長錄下來了!”
王隊長就是之前汙蔑她喝甲醛水的保鏢。
曲眺百口莫辯。
轉頭,江競川眼中也出現一絲狐疑。
曲眺據理力爭:“江競川,真的不是我!”
舒靜卻拿出諒解書和撤案書:“江先生,求求您簽下諒解書和撤案書,還我弟弟一個清白。”
配偶的簽字,具有同樣的法律效力。
曲眺猛地抓住男人的手:“不能簽!”
“江競川,信我一次,讓警察來查,不要簽!”
話音剛落,江競川抬起手,像是非要和她作對一樣,接過了諒解書。
“江競川!”
曲眺音量猛增:“如果你簽下去,我們之間就真的完了!”
她語氣強硬中,帶著哀求。
可男人的手沒有絲毫停頓,在兩張紙上,輕飄飄落下了名字。
也徹底擊碎了曲眺的心。
簽完,男人冷冷地看向曲眺:“你錯了,我們之間,永遠也不會完。”
他抬起曲眺的下巴,嫌棄中夾雜著複雜的愛意:“因為,我已經接受自己和一坨不堪的爛泥過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