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笑出聲:“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不能因為一句她年輕,就可以將她犯的錯一筆勾銷。”
林媛媛委屈地落淚,“斯年哥,看來安安姐不會放過我的,還是算了吧,畢竟你們才是一家人。”
“媛媛你也是我......”
許斯年要說什麼,猛地製止住,生硬地轉換。
“你是我的員工,我當然會保護好你。”
“安安我就知道你不會簽,沒關係,那你就報警吧,反正這裏這麼多人證,到時候我們都會好好做證你是怎麼撞人的。”
我腦子嗡的一聲。
“許斯年你說什麼?我撞的人?”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許斯年他竟然真的敢讓我給林媛媛背鍋。
就怕他會這樣,我本來還想著這麼多人可以為我作證。
沒想到這些人都是許斯年的。
他是早就想好了,隻要是我不簽諒解書,他就要讓我來頂罪。
許斯年拉著林媛媛的手,上前一步。
“安安你事業有成,也結婚了,媛媛和你不一樣,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不能有任何汙點。所以這件事要麼你簽諒解書,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要麼報警,反正車是你的,行車記錄儀我記得你說前兩天已經壞了。”
“至於監控。”
他冷笑一聲,“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
“別到時候媽沒了,你還要蹲局子,還是簽了吧!”
那些看熱鬧的同事也紛紛開口:
“媛媛雖然剛進公司不久,但她跟我們大家相處得都很好,更何況她又不是故意的。”
“是啊,沒看見媛媛都嚇哭了。”
“我認為要是真心疼母親,就應該趕緊火化入土為安,而不是在這裏扯皮,讓死者一直躺在這裏被羞辱。”
林媛媛眨了眨眼睛,委屈的聲音都掩蓋不住得意。
“安安姐你如果不想簽諒解書,我也理解。你要是替我進去了,我會替你照顧好家裏還有斯年哥的。”
許斯年很感動地摸摸她的頭發。
對我橫眉怒眼:“梁安安,媛媛都做到這份上,你到底還想怎麼樣?”
戀愛五年,結婚三年。
我終於看清這個人麵獸心的畜生了。
我看了一眼麵前的諒解書,直接撕碎。
“我說了,這個人不是我媽,我媽今天根本沒出門,她在家裏做月餅,等著晚上我回去吃團圓飯呢!”
林媛媛和許斯年對視一眼。
完全不相信我說的話。
“不可能!這女人的衣服,年紀都跟你媽一樣,就連身形都一樣,我看安安姐你是傷心過度不想承認。”
其他人嘲諷道:“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媽每天的營生,故意騙你在家沒出門。
“好!我現在就打電話!”
誰知道一連打了兩次,都是關機狀態。
再撥家裏電話的時候,我的手已經開始抖了。
家裏電話很快就被保姆接通。
“我媽在家嗎?讓她接電話。”
“沒在家啊!早上你出門沒多久,她做好了幾個月餅就出門了,說是要拿給許先生嘗嘗。”
我腦子嗡的一聲,手機掉在地上。
我媽出門了。
從家到公司,這麼算下來和這裏的時間差不多。
我身體搖晃地有些站不穩。
許斯年一把扶住我。
“安安,這次你信了吧?”
我死死攥著他的袖子。
“不可能,怎麼可能是我媽?不會的,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她不是我媽!”
“安安,打電話你也聽到了,還有什麼是假的。”
我不相信。
明明早上出門的時候,媽媽還等著我晚上回來吃飯,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
就在這時,林媛媛忽然尖叫一聲。
“安安姐,你看,她手腕上還戴著家裏的門禁卡。”
我腦子裏最後一根弦也蹦斷了。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到那人手上的鑰匙串正是我親手為我媽穿的那串。
而她的手心裏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