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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宮這一趟，倒比我料想的順利。

金鑾殿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鴉雀無聲。

聖上高坐龍椅，麵色沉肅。

裴淵被押在殿下，早已沒了往日的威風，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

禦前對質，裴淵與賀明樓的勾當，被當庭抖落得幹幹淨淨。

賀明樓為求活命，把裴淵如何指使他掉包宮杯、嫁禍王府的經過，供了個遍。

從深夜潛入庫房，到偽造賬冊，再到放火毀證，樁樁件件，時間地點人證俱全。

他說，裴淵早就盯上了這對九龍杯。

一隻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