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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城東酒店。

還是那間宴會廳，還是那座禮台。

禮台一角擺著剪緞帶的托盤，剪刀靜靜躺在紅綢上，和那天一模一樣。

兩百個親友差不多到齊了。

有人嗑著瓜子，有人交頭接耳，都在等著看許家那丫頭怎麼低頭還錢。

林母坐在第一排，一身新衣服，眼睛卻早早哭腫了。

林川坐在她旁邊，神色平靜。

舅媽坐在另一頭，不停地搓手。

我從後台走出來時，滿場一下子沒了聲音。

我穿著媽媽那件蕾絲婚紗。

袖口的血跡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