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墨書肆已經荒廢十年。
門窗腐朽，櫃台上落滿厚厚的灰。
官差砸開夾牆，隻找到幾本發黴的舊書。
梁鶴齡翻了半日，沒有發現賬冊。
“素纓會不會臨死前記錯了？”
我拿起一本書，指腹摸過紙頁。
紙張粗糙，邊緣卻有一道極淡的水紋。
十年前，我為了替晏停舟賺取進京的盤纏，曾替鬆墨書肆抄過書。
掌櫃舍不得用好紙，所有紙頁都由城外作坊定製。
遇水以後，會浮出一片柳葉暗紋。
我讓人搬來清水，一頁頁浸濕。
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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