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滿臉猙獰地盯著裴硯:
“老子就是生來享福的命!什麼都不幹也該有花不完的錢!”
“憑什麼我過去三十年要吃拚好飯,要天天被人罵是爛泥扶不上牆?”
“你這個假貨,卻占著我的資源去念世界名校!”
“會幾門破外語怎麼了?被那幫蠢貨吹成商業奇才又怎樣?”
“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在絕對的資本和血脈麵前,你連個屁都不是!”
他張狂大笑。
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音頻。
裏麵傳來裴硯的聲音:
“把那一百億洗幹淨轉到海外。既然我不是裴家人了,總要撈一筆才走。”
裴硯豁然抬頭,眼神劇震:“你偽造我的聲音?”
“聰明。”
裴琛之笑得陰毒至極。
“我已經讓人做了一百億公款的假賬,送到我瑞士銀行賬戶,這筆賬將全扣在了你頭上。”
“而這個音頻,明天會通過陸家的渠道全網發布。”
“有四大家族背書,誰會查真假?”
“裴硯,你現在,是攜款潛逃的國際通緝犯了!”
裴琛之得意地摸著手上的大金勞。
“聽見外麵的聲音了嗎?那是霍家的人。”
“隻要你敢踏出這扇門,他們就會把你這個國際通緝犯當場拿下!”
“一百個億的涉案金額,足夠讓你在監獄裏爛一輩子!”
裴硯瞳孔驟縮。
陷入了徹底的死局。
半晌。
他轉身將我牢牢擋在牆角。
偷偷將一枚冰涼的硬物,塞進我手心。
我低頭一看,竟是一枚璀璨的粉鑽戒指。
他眼眶猩紅,聲音沙啞:
“裴琛之回來那天,我本來要向你求婚的。”
“對不起,這些日子,你跟著我受委屈了。”
他小心翼翼的將戒指帶在我手上。
眼眶通紅,滿臉決絕。
“明鳶,一會兒我衝出去引開他們。”
“你趁亂跑,千萬別回頭!”
我看著手上的粉鑽,眼圈紅了。
他被逐出豪門。
明明可以帶走錢、帶走任何能東山再起的籌碼。
可他放棄了一切退路。
隻帶走了這枚給我的戒指。
保鏢們步步緊逼。
裴硯瘋了一樣衝了上去和他們打了起來。
可他哪裏是這麼多專業打手的對手。
很快,他被死死按在地上,遭到瘋狂的拳打腳踢。
裴琛之走到桌前,抬腿將那碗白鬆露濃湯踹飛。
“假貨也配吃這麼好的東西!”
乳白色的湯汁灑了一地。
我看著渾身是血的裴硯。
情緒徹底崩潰,終於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裴琛之猖狂大笑,走到我麵前。
“裴硯,我特麼裝了整整三個月孫子,才換來四大豪門聯手挺我!”
“隻要你讓這漂亮花瓶陪我三天,我就給你留條活路。”
裴硯雙眼通紅,拚命掙紮著想爬起來。
我心疼地看著裴硯,打了個響亮的哭嗝:
“嗝......你剛剛打電話的人,嗝......是顧延舟、霍梟、沈宴辭和陸星野嗎?”
裴琛之嗤笑一聲,滿臉淫邪。
“怎麼?金絲雀這就想打聽新金主了?”
“不急,先陪我三個月,等我玩膩了再說。”
我抽抽噎噎地掏出電話。
撥通了一個電話,按下免提。
對麵秒接。
聽筒中傳來了顧延舟慌亂狂喜的聲音:
“姐?我的公主殿下!我唯一的姐!活祖宗!您離家出走三年,終於肯開機理我們了?”
我聽見顧延舟的聲音,委屈和狂怒被徹底引爆。
對著電話放聲大哭:
“顧大傻!你們四個王八蛋瞎了眼嗎!”
“你們新收的狗不僅欺負我男人,還砸了我的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