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百多斤的體重,帶著令人作嘔的汗臭味。
我哥驚呼一聲,本能地想推開輪椅。
但他的腿根本使不上力。
輪椅被祝嬌嬌的衝擊力帶得猛地向後仰倒。
“砰!”
我哥重重地摔在地毯上,臉色瞬間慘白,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哥哥!”
沈司珩驚呼一聲,假惺惺地往前跑了兩步,卻在距離祝嬌嬌還有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哎呀,嬌小姐這也是心疼你,哥哥你就別掙紮了。”
他咧著嘴,眼裏的幸災樂禍幾乎要溢出來。
祝嬌嬌像是一頭聞到了血腥味的野豬,順勢就要往我哥身上騎。
那雙沾滿油汙的鹹豬手,直接抓向我哥的衣領。
我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沒有動用任何玄門術法。
我隻是抬起右腿,對著祝嬌嬌那張滿是橫肉的臉。
狠狠地踹了過去。
“砰!”
這一腳,我用足了十成的力氣。
祝嬌嬌兩百多斤的身體,竟然被我一腳踹得淩空飛起。
重重地砸在兩米外的玻璃茶幾上。
“嘩啦!”
價值百萬的紫檀木茶幾連帶著上麵的鋼化玻璃,瞬間碎成了一堆廢墟。
祝嬌嬌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捂著滿臉的鮮血,在玻璃碴子裏瘋狂打滾。
“殺人啦!殺人啦!”
她歇斯底裏地哭喊著,像個被踩了尾巴的女嬰。
整個客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段紅薔嘴裏叼著的香煙直接掉在了大腿上,燙得她猛地跳了起來。
沈司珩驚叫著連退了好幾步,皮鞋打了個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祝蒼冥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活見鬼了一般。
誰能想到,一個看起來斯文瘦弱的豪門少爺,竟然能一腳踹飛一個兩百多斤的女胖子?
我慢條斯理地收回腿。
理了理衣擺。
“手腳不幹淨,我就幫她治治。”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打滾的祝嬌嬌。
我哥躺在地上,震驚地看著我,眼淚還在眼眶裏打轉。
“晏塵......”
我彎下腰,輕輕將他扶起來,重新安頓在翻正的輪椅上。
“沒事了,哥。”
我替他理了理淩亂的頭發。
“放肆!太放肆了!”
祝蒼冥終於反應過來。
他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女兒被打成這樣,心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沈硯辭!這就是你們沈家的教養嗎!”
“竟然敢動手打我祝家的獨苗!”
他指著我的鼻子,手指都在發抖。
段紅薔也怒不可遏。
“保鏢!死人嗎?給我把這個瘋男人按住!”
門外立刻衝進來四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將我和我哥團團圍住。
我哥急了,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將我扯到他身後。
“段紅薔!你敢動晏塵一下,我立刻咬舌自盡!”
“你們誰也別想拿到沈家的股權!”
他死死盯著段紅薔,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出了血。
段紅薔冷笑一聲。
“沈硯辭,你少拿死來威脅我。”
“你死了,沈氏集團群龍無首,我並購起來隻會更容易。”
她轉頭看向祝蒼冥。
“祝大師,不用跟這群不知好歹的東西廢話了。”
“既然他們不願體麵,那我們就幫他們體麵!”
祝蒼冥麵目猙獰。
他一把將地上的祝嬌嬌拉起來,護在身後。
“好!好得很!”
“我本想給你們留一線生機,是你們自己找死!”
他猛地舉起手中那塊青銅羅盤。
這一次,他沒有再裝模作樣地踩罡步。
而是直接咬破了自己的食指。
“我給過你機會了,你沒抓住。”我平淡地陳述。
“死到臨頭還在這大言不慚!”
沈司珩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破口大罵。
“晏塵,你真以為自己是天下無敵的超級英雄嗎?”
“你這叫愚蠢!你這是在拉著全家人給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