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後,燕璟帶著沈昭昭的最終供詞來到我的墳前。
她承認南疆舊案是沈氏與燕家舊部共同謀劃,也承認自己明知情絲會傷我,仍一次次設計落水、中毒和裝病。
供詞末尾寫著:“我隻想活下去。若再來一次,我仍會這樣選。”
青枝看完,將供詞投入火盆。
“你想活,沒有錯。可你不該拿小姐的命替你活。”
紙頁在火裏卷曲,最後化為灰燼。
燕璟站在墓前,沒有阻止。
他已經不再穿將軍服,隻穿一身洗得發白的布衣。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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