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他目光沉沉地看了我一眼,拉著魏雅星轉身快步離開。
活動結束後,我剛回到酒店,門口就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我打開門一看,衣著華麗的周母正站在門口:
“我去你家沒見著你,打電話問了你閨蜜才知道你住酒店來了。”
她頓了頓,試探著開口:
“和之遇吵架了?”
話還沒說完,周母的目光便被我頭上泛紅的傷口吸引住了:
“這傷是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傷成這樣?”
和周之遇結婚以來,周母待我如同親生女兒一般。
聽見她的詢問,我隻好一五一十地將一切告訴她。
得知一切的周母瞬間麵色鐵青,替我打抱不平:
“真是荒唐!為了一個女員工,竟讓你傷成這樣!”
說著,不等我反應過來,她就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周之遇的電話:
“你趕緊給我滾來酒店!”
半個小時後,周之遇一出現,周母就衝上前給了他一巴掌:
“你就是這麼對待自己妻子的?幫著外人欺負她就算了,她受傷你都不聞不問,把她一個人晾在酒店,你還有良心嗎?”
“還不趕緊帶黎恩去醫院檢查檢查。”
在周母的強烈要求下,我跟著周之遇下了樓。
走到車邊時,我下意識去拉副駕駛的車門,卻被周之遇製止住了:
“黎恩,你坐後排吧,副駕駛的位置超出了我的安全距離。”
我微微一愣,隨後往車後排走去。
一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說話,直到到了醫院門口,周之遇透過後視鏡看著我,神情複雜:
“我沒想到你會受傷……”
幾秒後,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是在提醒我:
“黎恩,這個月的額度已經更新了。”
“嗯。”
我輕輕點了點頭,一臉平靜。
他忍不住皺起了眉,猶豫了半晌才說道:
“如果你需要我陪你來醫院,你可以直接用額度兌換的。”
“我們都是成年人,沒必要什麼事都把長輩扯進來。”
聽出他話裏的意思,我本準備拉開車門的手僵在了半空,忍不住反問:
“你認為我為了讓你陪我來醫院,故意和媽告狀?”
周之遇本想說些什麼,他的手機鈴聲卻在這時響起。
電話那邊魏雅星帶著醉意的聲音不大,卻十分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
“之遇哥,我剛陪完客戶應酬,喝多得有點多,你能不能過來接我一下?”
聞言,周之遇看了我一眼,思索了一瞬,才緩緩開口:
“位置發我,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後,他抬眸看我,輕聲說:
“黎恩,雅星喝多了,我去接她一下,畢竟是公司員工,別出什麼意外。”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我頭上的傷口上:
“反正你傷得也不重……”
不等他說完,我便麵無表情地開口打斷了他:
“你去吧,我自己可以。”
說完,我的思緒不禁飄到去年初冬。
那時,我為了幫他拉一個大投資,陪客戶應酬喝醉了。
我也是給他打電話,想讓他接我回家。
可我在寒風中等了許久,都沒等到他,隻等到一條冷冰冰的短信:
“醫生說我最近病情不穩定,最好自己一個人待著,你還是打車回家吧。”
同樣的事,換一個人,他的態度是不一樣的……
但如今,都不重要了。
收回思緒,我沒再多說,徑直下了車。
就在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周之遇的聲音從車內傳來:
“今天我有事不能陪你,這次額度就先不扣了。”
車門關上後,他便開著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