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後,我又給律師閨蜜孫蔓打了個電話:
“蔓蔓,有個離婚的案子你接不接?”
電話那邊的孫蔓有些驚訝,好奇地問我:
“誰要離婚?”
“我要和周之遇離婚。”
聽見我的回答,孫蔓震驚不已:
“我沒聽錯吧?你竟然要和周之遇離婚?全北城誰不知道你愛慘了他,你真舍得和他離婚?”
聽見她的話,我忍不住回憶起了四年前。
那時候,我在一場活動上被周之遇清冷的氣質吸引,對他一見鐘情。
朋友們得知後,紛紛勸我:
“換個人追吧,他這個人是出了名的冷。”
可我偏不信。
我會每天準時蹲守在他公司樓下送上溫熱的早餐。
也會冒著大雨跑遍半個城買來他愛吃的點心。
後來,在我的死纏爛打下,他終於被我打動,答應了我的追求。
可直至今日,我才明白,強扭的瓜終究不甜。
“現在舍得了。”
掛斷電話後,一股熱流忽然從我腿間湧出,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再醒來時,我已經被路人送到了醫院。
一旁的護士見我醒來,忍不住叮囑:
“因為你之前受到外力衝擊,再加上你情緒波動太大,你肚子裏的孩子沒能保住……”
說完,護士輕輕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我顫抖著手覆上小腹,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我用積攢了半年的額度,才換來的孩子終究是與我無緣。
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收回了思緒。
沒一會兒,周之遇就聞聲趕了過來,身後還跟著魏雅星。
見我躺在病床上,他的眉間染上一絲擔憂:
“好好的怎麼會暈倒?”
麵對他的關心,要是以前,我肯定會受寵若驚,但如今我心中卻是止不住的難過。
我偏過頭,不願搭理他。
見狀,一旁的魏雅星忍不住開口:
“周總,我剛問了醫生,醫生說小恩姐沒什麼問題。”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笑著驚呼:
“我明白了!小恩姐你是不是想學小朋友,通過裝病扮可憐來博取周總的關注啊?”
她的話輕描淡寫,卻句句都在引導:
“我小時候想爸爸媽媽留在家裏陪我玩的時候,也會裝病裝可憐,來換取他們的關注。”
聽見她的話,周之遇臉色冷了下來,不悅地看著我:
“你在裝病?”
聽見他的質問,我竟覺得有些好笑:
“你既然相信她的話,又何必再問我?”
他皺了皺眉:
“雅星都問了醫生了,難不成她還會騙我不成?”
他的眼中湧出一抹失望,輕聲歎道:
“黎恩,你要是想要我陪你,你用額度去兌換就是了,何必用生病這種謊話來騙我?”
“為了逼真,還把自己弄來了醫院,現在的你怎麼變成這樣了?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聽到額度兩字,我忍不住冷笑:
“你給我的額度,每個月到底能兌換幾次你的陪伴,難道你心裏沒數嗎?”
“夠了!”
周之遇冷臉看著我:
“現在的額度已經是我能給你的最大值了,你怎麼就不知足呢?”
“再說了,你要是不改改你亂兌換的習慣,就算給你再多額度都是不夠的!”
說完,他便帶著魏雅星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下來,像是記起了什麼,微微側頭:
“為了讓你長記性不再撒謊,這次扣100額度作為懲罰。”
他們離開後沒一會兒,我便收到了額度扣除的消息提示。
看著手機上顯示為負一百的額度,我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就在這時,孫蔓的消息彈了出來:
“離婚協議已經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