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學們離開以後，爸爸突然把牆上的康複計劃全扯了下來。
紙張紛紛揚揚落了一地。
媽媽撲過去攔他。
“你幹什麼！那是平平的東西！”
“平平的東西重要，安安的就不重要嗎？”
爸爸抓起那些藏在床底的獎狀，一張張貼到牆上。
膠帶粘不穩，獎狀不斷掉下來。
他就用更長的膠帶，一圈圈纏上去。
“許安數學第一。”
“作文第一。”
“舞蹈第二。”
爸爸每念一句，聲音就更啞一分。
“這些你知道嗎？”
媽媽站在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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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離開以後，爸爸突然把牆上的康複計劃全扯了下來。
紙張紛紛揚揚落了一地。
媽媽撲過去攔他。
“你幹什麼！那是平平的東西！”
“平平的東西重要，安安的就不重要嗎？”
爸爸抓起那些藏在床底的獎狀，一張張貼到牆上。
膠帶粘不穩，獎狀不斷掉下來。
他就用更長的膠帶，一圈圈纏上去。
“許安數學第一。”
“作文第一。”
“舞蹈第二。”
爸爸每念一句，聲音就更啞一分。
“這些你知道嗎？”
媽媽站在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