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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的選手證被收走。

聯盟工作人員說，俱樂部舉報我冒用他人身份參賽。

“冒用誰？”

“登記教練。”

我氣笑了。

“那份登記表是三年前填的。”

“你們審核通過，現在說我冒用？”

工作人員壓低聲音。

“孟經理說，你根本沒有職業選手資格。”

“我的資格證明在基地。”

“她說沒找到。”

又是沒找到。

隻要東西對我有利，就會突然學會隱身。

我去基地拿原件。

門口擠滿了記者。

孟瑤專門安排了一場賽前說明會。

她穿著戰隊隊服，語氣沉重。

“我們絕不包庇任何破壞公平的選手。”

記者問她：

“蘇遙真的靠季臨川拿到首發嗎？”

“聊天記錄大家都看到了。”

“她讓臨川轉錢，還威脅換掉其他隊員。”

“作為經理，我隻能保護隊長和戰隊。”

我從人群後麵走過去。

“保護到讓你弟弟頂替首發？”

現場瞬間安靜。

孟瑤看見我，表情僵了一秒。

“你怎麼進來的？”

“門開著。”

“怎麼，基地改成你們家祠堂了？”

記者立刻圍上來。

“蘇遙，你承認收過隊長的錢嗎？”

“收過。”

“金額是多少？”

“一年二十四萬。”

人群炸了。

孟瑤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大家聽見了吧？”

“一個輔助選手，憑什麼私下拿隊長二十四萬？”

“顧問費。”

“什麼顧問？”

“戰術顧問。”

她笑出聲。

“俱樂部從來沒聘過你。”

“合同是季臨川個人簽的。”

“拿私人合同糊弄誰？”

“那就等他回來問。”

季臨川正在參加總決賽前的封閉彩排。

手機全部上交。

孟瑤就是算準了這一點，才敢把事情鬧大。

她讓保安把我攔住。

“臨川回來也救不了你。”

“昨晚我已經聯係過聯盟。”

“隻要你簽下認錯書，我可以不申請終身禁賽。”

工作人員遞來文件。

上麵要求我承認利用私人關係操控首發，並退還全部顧問費。

我翻到最後。

還有一條：

主動放棄對冠軍獎金的分配。

“你胃口挺大。”

孟瑤抱著手臂。

“你不上場，憑什麼分錢？”

“過去三年的戰術是誰做的？”

“戰隊數據部門。”

“數據部門的人呢？”

她沒回答。

因為那三個人，是我一手帶出來的。

昨晚已經被她一起停職。

我合上文件。

“孟瑤，現在恢複我的資格，把原件還我。”

“我可以當你隻是蠢。”

“你什麼意思？”

“再往前一步，就是壞。”

她冷笑。

“都被趕出去了，還裝教練訓我？”

“明天你隻能坐在觀眾席，看我弟弟拿冠軍。”

我看向孟子豪。

他正在直播間裏吹牛。

“對麵打野隨便來，我能把他控到退役。”

我點點頭。

確實有人要退役。

隻是未必是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