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越女在識海裏得意地問我。
“怎麼樣?爽不爽?”
“你以前受的那些委屈,我都幫你十倍百倍地還回去了。”
“這才是大女主該有的人生!”
我沒有說話。
但我明明記得,以前孟時溪隻是在花園裏不小心劃破了一塊皮。
母親就能大發雷霆,罰我在數九寒天的雪地裏跪了三天三夜。
直到我雙膝凍得失去知覺,差點廢掉。
看他們的反應,我甚至都在懷疑自己以前是不是做派有問題,才會那樣惹人厭。
為何隻是靈魂換了一個人後,所有人的態度就完全不同了。
穿越女的肚子越來越大。
太醫每次來請脈,都麵帶喜色。
“娘娘胎象穩固,皇子十分強壯,母子平安。”
沒想到生產的日子卻提前到來。
才八個月,穿越女就突然發動了。
劇烈的陣痛讓她在寬大的床榻上瘋狂打滾。
“痛!痛死我了!”
她尖聲慘叫,汗水浸透了頭發。
穩婆們進進出出,端出一盆又一盆觸目驚心的血水。
產房外,站滿了人。
李澹雲、父親、母親、還有哥哥,全都在外麵守著。
她雖然痛得死去活來,但在識海裏卻依然得意洋洋。
“看到沒?這就叫排麵。”
“我生個孩子,全家都來關心,連皇帝都在外麵守著寸步不離。”
可我卻覺得不對。
冷冷地開口。
“是嗎?”
“那為什麼孟時溪也來了呢?”
穿越女猛地愣住。
她這才注意到,門外雜亂的腳步聲中,夾雜著一陣壓抑的咳嗽聲。
隔著薄薄的門板,外麵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了進來。
李澹雲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掩飾不住的急切和心疼。
“阿溪,你身體這麼差,怎麼出來了?”
“外麵風大,快披上朕的披風。”
孟時溪虛弱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嬌怯。
“姐姐今日生產,我怎麼能不來?”
“那可是......我們的孩子。”
穿越女在識海裏徹底僵住了。
什麼叫“我們的孩子”?
緊接著,母親心疼的聲音傳了進來。
“溪兒放心,穩婆我們早就打點好了。”
穿越女不再大呼疼痛。
拚命豎起耳朵,想聽清外麵的每一句話。
李澹雲冷酷的聲音傳來。
“對外就說皇後產育有功,英年早逝。”
“到時朕便名正言順迎娶阿溪入宮為後,皇長子也由阿溪親自撫養。”
“阿溪身子弱不能生育,這個孩子,就是上天賜給我們的嫡子。”
父親也壓低了聲音,語氣裏滿是算計。
“皇上英明。”
“這幾個月,微臣讓內人拿各種大補之物催大胎兒。”
“她那身子早就被掏空了,流水一樣的補品導致胎兒過大,難產是必然的。”
“到時候保小不保大,一切順理成章,絕不會引人懷疑。”
轟的一聲。
穿越女的腦子裏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原來他們打的是這個主意!”
她在識海裏瘋狂尖叫。
“他們怎麼敢這麼對我!
這時,他們嘴裏的穩婆走了過來,一步步逼近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