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三年後，我在京中開設了第一間歸寧所。

那裏專門收容被拐賣後無處可去的女子。

第一批送來的隻有七人。

有人逃出來時已經不會說話。

有人被找回後，娘家嫌她失了清白，不肯開門。

還有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連自己的姓名都忘了，隻記得母親曾喚她“囡囡”。

我替她們重新登記戶籍，尋找親人，也請人教授她們刺繡、算賬與醫術。

不願回到原籍的，便可以留在歸寧所做事。

消息傳開後，各地陸續送來更多人。

蕭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