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川沒有再攔沈昭寧的馬車。
直到車簾落下,他仍站在原地,像是被她最後那句話定住。
兩日後,他再次遞了拜帖。
這一次沈昭寧讓他進了宮,卻隻給了一盞茶的時間。
偏殿裏,沈昭寧坐在窗邊看折子,連頭都沒有抬。
“謝大人有話便說。”
謝雲川站在她麵前,第一次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口。
他準備了許多話。
可真正見到她後,那些解釋都顯得蒼白。
“祭祀那日,是我錯怪了你。”
沈昭寧翻過一頁折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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