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衛剛換完崗,領地界印便在方莫掌心震了一下。
他從綺月行宮出來時,四麵牆外的灰霧已經比白日更沉。
北麵最先傳來馬蹄聲。
那聲音很密,踏在幹硬地麵上,沒有活物奔跑時的急促喘息。
方莫快步登上北牆。
白骨夫人和聶小倩已經跟了上來。
白骨夫人手背重新纏好布條,指尖卻始終沒有離開爪刃的位置。
聶小倩提著紙燈,目光穿過牆外的霧氣,臉上的柔意一點點收了起來。
“不是白日那批。”
她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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