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款持續了兩年。
父親賣掉大部分收藏,換了一份更辛苦的工作。
母親不再掌管任何人的銀行卡,每月按協議將錢轉入指定賬戶。
除了協議規定的還款,他們也開始一點點補回曾經毀掉的東西。
父親找回被砸壞的舊電腦,請人修複裏麵的畢業論文和實習資料。
母親把散落在紙箱裏的醫學書逐本擦幹淨,又托人重新裝裱那些被撕毀的獎狀。
姐姐從離婚分到的錢裏拿出一部分,補上當年由我替她償還的信用卡。
弟弟將兼職後的第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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