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開始接受心理疏導。
醫生問她,家是什麼顏色。
她拿起黑色蠟筆,把整張紙塗得嚴嚴實實。
“家裏不能有顏色。”
“爸爸說,白色才是幹淨的。”
醫生又問她最害怕什麼。
她指著桌上的酒精噴霧。
“這個。”
“爸爸會噴我的手。”
“噴到紅了,才能抱媽媽。”
我坐在觀察室裏,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五年的婚姻裏,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唯一的受害者。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安安受到的傷害一點也不比我少。
她從會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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